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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责险“双市场化”机制解决方案——安责险暨事故预防服务落地的根本保障

来源:互联网    作者:      2023年09月28日 13:27

导语:

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简称安责险),是指保险机构对投保的生产经营单位发生的生产安全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和有关经济损失等予以赔偿,并且为投保的生产经营单位提供事故预防服务的商业保险。其初衷和目的是建立起保险公司、第三方安全服务机构、安全专家等广泛参与的安全生产社会化服务体系,帮助企业提升安全生产水平,防止事故发生。

所以安责险和其他任何现存险种都有本质区别,安责险“安”在险前,它先是一个安全产品,然后才是一个保险产品,事故预防服务才是其灵魂。“安责险”的诞生有其历史背景,尤其当下政府的“政策调控”力度日趋见顶的情况下,我们亟需社会化安全服务机制的建立,以此筑牢“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安全管理体系,所以国家对于安责险的态度也非常明确:“安责险坚持政策引导,政府推动,市场运作的基本准则,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干预市场竞争的行为”,近年来诸种干扰市场竞争行为也都得到了应有处罚,可谓是“垄断必追,一追到底;不论是谁,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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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2021年9月1日新《安全生产法》颁布后,安责险一跃从“量小利薄”的边缘险种成了大家竞相追逐的“香饽饽”,各地政府纷纷出台文件全面推进安责险走实走深,安责险参保率得到持续提升,大家对其思想认知和重视程度都远胜往昔。但是,由于安责险落地实践过程较短,我们缺乏一些先进的社会化安全保险机制经验借鉴,再加之我们很多参与主体还受限于其自身的惯性思维和认知框架影响,安责险在实际落地过程中还存在诸多不相适应问题。下面,我们就从政府的角度出发,看看安责险实际落地过程中主要存在的问题有哪些。
一、政府在安责险落地过程中所遇到的主要问题

(一)政策体系扔有待完善

尽管近年来关于安责险的政策不断推出,但由于受多种因素制约——细则不明确、缺少严格有效的行政监管政策、保险公司和参保企业缺少财税政策倾斜等,安责险的政策标准仍需进一步明确和推进。比如,安责险属于商业保险,但政策要求其兼顾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客观上缺少能够调动安责险研发和销售机构积极性的激励政策;理赔服务只是少数参保企业能体验到的服务,绝大多数参保企业可享受哪些政策优惠不够明确。再比如,政策规定保险机构据实列支事故预防服务费用,但在具体落实和检查两个层面却很难执行,据实列支难以诊治量化,不据实列支处罚缺乏标准依据。2019年《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事故预防技术服务规范》(以下简称《规范》)出台后,由于缺少跟进落实的具体措施和方案,同时也缺少平台建设标准,以及对保险机构、专业服务机构评价、考核和管理的相关政策;缺少保障安责险从政策型保险向市场型保险平稳过渡的引导政策,安责险制度创新配套的政策支撑体系仍有待完善。

(二)各种干预市场不公平竞争行为有待解决

安责险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市场化的险种,岂容各类不正当竞争来将其亵渎。应急管理部在颁布安责险之初就一再强调:“做好安全生产工作,不仅要加强应急管理部门安全生产监管执法,更重要的是发挥社会机构的作用,建立以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为纽带的安全生产社会化服务机制。”但是安责险在实际落地过程中却不断出现各类反市场竞争行为,主要是“入围模型、共保模型和混合模型”三类垄断模型,本质上讲就是行政垄断、市场垄断以及二者兼有的混合体。在这其中,一些地方的应急管理职能部门也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这反应出部分应急管理部门思维传统守旧、对安责险认识不深刻、制度建设不到位、缺乏有效手段支撑等问题。此类行为不仅扰乱市场公平竞争,也严重违背了“安责险”的立法初衷和历史使命,显著弱化了安责险实际落地进程和事故预防服务的高效推进。

(三)安责险如何通过“双市场化”机制落地难题

“安责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保险,所谓“安”在险前,它首先是一个安全产品,然后才是一个保险产品;同时,作为一个“双强制”险种(既要强制投保承保,又要强制开展事故预防服务),必须要在这两个环节都实现“市场化”才能高效落地。所谓“双市场化”,意即“投保”和“承保”必须市场化,“事故预防服务”也必须市场化。第一个市场化决定了市场的公平竞争秩序不被扰乱,第二个市场化决定了“事故预防服务”能否高质量落实落地。同时,市场化机制也是保障扬善抑恶、优胜劣汰、良性竞争的关键举措。但是,由于安责险在实际落地过程中涉及了政府、保险公司、第三方安全服务商等多方力量博弈,这其中但凡有一个环节疏漏就难免出现“暗箱操作、弄虚作假、利益输出”等问题。如何真正做到这“两个市场化”才是事故预防服务落地的根本保障,只有通过社会化安全力量的建立才能彻底压实企业的安全生产责任,这也是解决我国安全生产最后0.5公里的“金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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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全媒体平台报道安环家(部分内容)

(四)政府建设的安责险监管平台如何真正发挥作用

目前,为了迎合政策要求,很多地方应急管理部门也都建设了类似“安责险”信息综合服务平台、“安责险”信息管理平台等数字系统,但这类平台更多都停留在了“归集上传、信息共享、数据互通、留痕管理”等维度,并非为安责险各方市场主体搭建的“数字化交易综合服务平台”,也缺乏事故预防服务落地的各种科技工具支撑,所以这一类的平台很大程度上是“为建而建”,也就不可避免的滋生“两层皮”、“建而不用”、“灯下黑”等一系列问题。所以,安责险落地必须摒除“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思维,要建立真正具备市场机制的“撮合交易平台+综合赋能平台+深度服务平台”,同时通过平台的“一站撮合、交易保障、标准固化、流程监管、工具支撑、数据分析”等全方位支撑,真正建立起来第三方服务力量筛选机制和事故预防落地管理机制,这才是真正的市场化解决方案。同时,也只有通过市场机制的平台模式才能有效打破安责险各种不透明操作的“黑盒子”,才能营造一个公平正义、阳光高效的市场化环境。

(五)“多行业、多领域”的跨界链接难题,信息壁垒如何打破。

说到底,安责险为何落地难,难就难在这里面需要打通多个维度、多个行业和多个领域的信息壁垒。具体来说“安责险”实际落地过程中需要跨越两个行业:保险行业和第三方安全服务行业;需要跨越多个学科和领域:安全工程学、保险学、风险管理学以及产业互联网所需的计算机、物联网、人工智能等基础学科,“事故预防服务”落地过程中还要跨越八大高危以及39个工业门类191个各类行业。所以安全生产是一个盘根错节、纷繁冗杂的系统性领域,需要更精细化的专业社会分工,尤其是保险行业和安全行业的充分深度链接。然而这两个行业在现实中却有着巨大的天然鸿沟,他们的职业属性分属于业务导向和技术导向,他们的学科属性也是有着巨大的天然鸿沟,他们之间的跨界合作开始变得无比重要,如何将他们无缝链接也成了一个现实难题。

(六)保险公司、第三方服务机构、生产企业层面等多方参与主体需要进一步解放思想、转变身份

保险公司和第三方安全服务机构是社会化服务主体,生产企业则是被动接受一方,但目前来看这几个市场主体都存在一定问题。一是保险公司层面。目前部分保险仍然停留在“重市场、轻服务,重赔偿、轻预防,看天吃饭、事后补偿”的惯性思维上,对安责险的市场化属性认识不足,对事故预防服务认知不足,投入的资源保障严重不足。二是第三方服务机构层面。和保险公司类似,很多第三方安全服务机构也是一种守着一亩三分地“吃政策饭,吃太平饭”的思维,缺乏安责险事故预防配套的评价标准、供需机制、人才体系、工具支撑等,作为一支安全领域的专业化力量,亟需被全面激活发挥更大作用。三是生产企业层面。部分企业对安责险的“市场属性”和“事故预防功能”认识不够深刻,还以为这是某类法定业务的衍生产品,导致安责险投保意愿不高,或者投保后未有效开展事故预防服务。当然,由于部分保险公司或第三方安全服务商开展的事故预防服务流于形式,也造成了企业较大的排斥和抵触的心理,诸种行为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安责险”推进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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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为什么说“市场化机制”是“安责险”服务高效落地的根本保障
其实不只是安责险,市场化机制对于很多领域都是最为有效的资源配置方式。市场机制的构成要素有三:交易机制、供需机制和竞争机制,而资源的有效配置也是通过这三个机制的相互作用而实现的。安责险的不同在于它必须通过“双市场化”,毕竟其是一个“双强制”的险种。所以,现阶段“安责险”实际推进过程所遇到的一系列问题,根本原因就在于“市场化机制未能充分建立”。我们不妨通过“行政干预”和“市场垄断”这两类典型的干扰市场竞争行为,分别予以分析。
第一类“行政干预”模型里面:因为保险公司需要将保费15%的比例计提事故预防费,所以这部分事故预防费就变成了“唐僧肉”。应急管理职能部门采取行政干预,指定某些保险公司进行承保,同时也极有可能指定某些第三方安全机构开展事故预防服务。这里面也就有了权力寻租的空间。试想,市场需求旺盛而供给不足,批给你用也成,他用也成,决策全在管理者的一念之间,这里面哪有不暗箱操作的可能?如此诱人的蛋糕,只要拿到准入,就意味着利润丰厚,所以哪里有不行贿的道理?如果事故预防服务都是指定作业,优质的第三方服务商根本无法脱颖而出,优胜劣汰的市场机制无法建立,那么事故预防服务怎么可能高效落地?
第二类“市场垄断”模型里面:“共保体”作为一种风险共担、收益共享的承保形式,其本质就是“让风险相对分散”,对保险公司有一定好处,这种模式应用在其他险种也无可厚非。但是“安责险”的本质是让事故预防服务落地,而不是只为了风险分散和风险转移,“共保体”排他模式限制了市场的公平竞争,作为市场主导地位的几个保险公司拥有更多“议价权”,进而排斥其他中小型保险机构以及优质的第三方安全服务商入场,甚至可能操纵市场定价扰乱市场竞争,抑制安责险市场健康长效发展。
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历程早已验证一个道理: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机制往往是扬善抑恶、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而垄断市场往往是不思进取、强买强卖以及劣币驱良币。竞争市场得出有效率的结果,而垄断市场引起无谓损失。如果安责险事故预防服务是一个“市场化竞争机制”,那么第三方安全服务商就要通过技术创新来提高核心竞争力,要通过企业事故预防的实际落地效果来赢得客户,否则就可能被其他更有竞争力的同行所取代。这种“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正是安全管理领域所追求的基本效率和效益,才是保障安责险事故预防服务高质量落地的根本途径。
三、政府在安责险制度实施工作中的路径建议
(一)进一步建立健全制度建设
进一步完善各地安责险实施管理办法以及安责险事故预防服务技术标准,通过政策层面的纵深推进进一步加快安责险落地速度。同时,在行政监管细则、财税政策引导等方面,要明确实施步骤、责任划归、政策衔接,以及扶持政策、保障措施,以保障安责险顺利实施。地方政府应依据本地实际情况,在部分行业强制推行安责险,并制定严格有效的保障措施,对投保企业在税收、贷款等方面给予一定的倾斜,同时要加强政策研究和组织推动,进一步建立健全支持安责险发展的制度体系。
(二)务必引入第三方安责险信息撮合交易平台
其实,安责险市场化落地真正需要的就是第三方安责险数据交易平台,而绝非只是安责险信息管理平台、信息服务平台等互通共享工具。因为只有通过线上撮合交易,才能保证优质的第三方安全服务商与保险公司安责险事故预防业务深度匹配,只有通过平台机制才能有效把控安责险落地的每一个环节,才能真正建立公平公正的营商环境和高效规范的落地环境;同时,第三方平台还能解决安责险动态评价机制、事故预防保费列支、安责险过程留痕、数字管控等问题,全面提升安责险落地效率,降低社会交易总成本。例如,河南鑫安利安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基于20年风险管理经验打造了“安环家 安责险事故预防业务交易(支撑)云平台”,严格按照市场化机制建立,高效撮合保险公司安责险业务和第三方安全服务商,充分调动平台入驻的多家头部保险公司、数千家第三方安全服务商、数万名安全风险管理师形成社会化力量,通过平台严选机制、担保交易机制、信用评价机制、动态管控机制、运营督导机制全方位建章立制,为每一个参与其中的市场主体提供“安全放心、高效合规”的市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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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建立安责险“市场+数据”双轮驱动治理机制
要持续完善责任保险与安全生产良性互动的工作机制,立足安责险的“政策性”、“公益性”、“市场性”和“服务性”,用市场手段统筹政府、保险、社会等多方力量,推动安全生产治理由“政府+企业”的二元结构向“政府+保司+机构+专家+科技+数据”六边形模式转变。比如广东省佛山市是安责险推行较好的地区,自2016年正式推行“安责险”以来,至今已有政策引导和政府推动的1.0版本、政府补贴+安全服务的2.0版本、市场与数据“双轮驱动”3.0版本三代安责险产品面世。目前在售的3.0版本在承保模式、统筹管理、服务监督、数据治理、行业覆盖等五个方面均实现了突破,助推安全生产多元共治,助力企业降低事故发生率,提高安全管理水平。
(四)通过模式创新推动安责险事故预防服务走深走实
安责险的灵魂是事故预防服务,没有事故预防就没有安责险,然而当前突出问题就是事故预防“流于形式、弄虚作假、消极应付、不求实效”等现状。如果事故预防服务不能高效落地,安责险这个险种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所以,必须建立一种更加高效务实的事故预防服务标准,同时通过全方位的工具赋能和技术支撑,使其与以往流于形式的安全咨询服务真正区隔开来,从而实现企业“全生命周期安全风险管理”。例如,河南鑫安利安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推出了“真”事故预防服务,基于自主起草的T/HAS108-2021《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技术服务机构事故预防智慧服务规范》团体标准,以“41441”的模式全面优化事故预防服务内容,创新性提出“线上自主风控系统(内因)+线下风险管理师(外因)”的一站式企业全程风险管理,真正让事故预防服务脱虚就实,去伪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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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通过科技工具支撑企业全生命周期安全管理
如今,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蓬勃发展,它们在各个领域的广泛应用引领着科技创新,同时也正在改变着世界。但是,很多企业安全管理依然偏重于“人防+物防”,“技防”成色俨然不足。我们必须加快研发事故预防新型产品和工具,实现以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精度发出安全风险预警,高效管控风险,应对解决单家企业预防资金不足的问题。例如,中国人寿财险公司培育了事故预防服务“山东昌乐”模式,开发了隐患排查数字化平台工具,通过机器学习和数据分析技术,使一线员工认知、解决风险的能力大幅提升,企业隐患整改及时完成率超过85%。
(六)要着力提升政府数字化精准监管水平
政府层面要以安责险为有力抓手,通过安全生产社会化、市场化服务机制的建立,逐步从一些微观的、琐碎的、细枝末节的监督管理中解放出来,通过“市场机制+平台化+大数据”的模式,对于辖区内的安全生产风险进行全方位量化管理,真正开展精准监管、数字监管、智慧监管,这也是安责险颁布实施的一个重大使命。例如河南鑫安利安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推出搭载政府端安责险数字化监管系统,能为监管层提供全域风险数据看板、数据驾驶舱、可视化风控大屏等线上智慧服务,能够形成事前、事中、事后综合监管监察“大安全”格局,真正实现全方位、多层次、规范化、信息化、数字化的精准监管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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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要充分压实保险公司的风险减量职责
保险行业在社会管理中的角色,已经从过去传统的风险转嫁职能逐步扩大到风险管理职能。保险公司应逐渐转向提供更前端的服务,快速识别客户风险以优化资源配置,了解企业需求以匹配相应风险管理服务,超越客户需求以提升现阶段风险管理水平。对于保险公司的跨越式转型,政府要进一步加强政策推进、过程监管和督促引导,充分压实保险公司开展风险管理和事故预防职责,一方面,要让保险公司承担起社会资源整合者角色,而非通过政府整合资源,要通过安责险充分调动保险公司、第三方安全服务商、风控专家等社会力量建立规模化、规范化的风险管理体系,为企业安全生产和城市安全赋能。另一方面,要加大力量宣传“保险+科技+服务”理念的宣讲,让生产企业理解通过保险可获得风险管理服务,有效减低事故发生概率。
(八)要充分发挥安全服务机构的治病救人作用
政府监管部门的职责是通过强力的法律法规来对企业进行行为约束,保险公司扮演的职责是社会化安全服务机制的“纽带作用”,而第三方安全服务机构才是真正发挥治病救人作业的“医生角色”。因为安全技术机构作为社会安全服务力量的主要组成部分,他们长期在为企业提供各类安全技术服务,接触到的都是企业的安全环保管理部门、一线生产人员以及各级监管部门,他们的专业性和职业性绝非一般人员可比。因此要想将安责险事故预防服务高效落地,就必须充分发挥第三方安全服务商这个重要的社会化力量,依靠保险公司自身的风控力量无疑是无法完成的。所以政府也要进一步引导第三方安全服务机构转变,促进其服务模式升级和管理效能提升。
(九)要全面强化企业对于安责险的本质认识
部分企业对安责险理解不深刻,对其与工伤保险、雇主责任险、团体意外伤害等险种分不清楚,同时对于安责险的市场属性和事故预防属性认识也不够深刻,近期也通报了多起企业未投保安责险或投保后安责险事故预防缺位的典型案例。下一步要全面加强企业对于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认知,使其充分认识安责险制度推行的重要性,加强领导、明确责任、完善制度、落实举措,着力形成安责险制度推行长效机制。同时,要尝试安责险落地的各类制度创新,比如可在重点行业领域全面推行企业安责险保费费率浮动机制,将企业人数规模、所属行业、标准化等级、重大危险源等级、安全诚信等级、发生事故情况等因素作为衡量安责险保费费率的重要指标,企业只有加强自身安全管理,提高安全管理水平,降低安全风险系数,才能降低费率、减少保费,从而倒逼企业不断提升企业本质安全。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艾瑞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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