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如果一个人几十年持续输出观点、记录企业家的成长、讲授商业课程,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还要重新走进课堂”时,秦朔的答案很笃定。

秦朔
耶鲁创新学者五期学者
秦朔朋友圈创始人
资深媒体人
著名财经作家
作为耶鲁创新学者五期学者,秦朔朋友圈的创始人,他几十年来始终站在中国商业观察的一线。从媒体人到商业研究者,他记录了几代中国企业家的成长轨迹,也在这个过程里不断更新自己的知识体系。但在很多人看到“输出者”的地方,秦朔看到的是自己另一面——“学习者”。
他说,如果把自己比作一枚硬币,一半是输出,一半是输入、当学生。“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课堂,只不过课堂的形式是多样化的。今天有机会参加耶鲁创新学者项目(Sinovation Fellows Program),不是简单地回到课堂,而是找到了一个更好的课堂。”这句话的背后,是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学习习惯。
在企业家和商业思想这个领域,秦朔的学习跨度惊人。他既学习过艾柯卡的“反败为胜”,松下幸之助的自来水哲学,杰克·韦尔奇的“数一数二”,安德鲁·格鲁夫的“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稻盛和夫的“敬天爱人”和阿米巴,乔布斯的产品主义,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黄仁勋的CUDA生态;也学习过彼得·德鲁克的“创新与企业家精神”,菲利普·科特勒的营销理论,吉姆·科林斯的《基业长青》,迈克尔·波特的竞争战略,科特的变革管理,克里斯坦森的颠覆式创新,卡普兰的平衡记分卡,拉姆·查兰的《执行》,等等。
这不仅仅是在“获取知识”。秦朔所坚持的,是一种以学习为生活方式的状态。输出是他的工作,输入是他工作的燃料,两者交替运转了几十年,从未中断。
但他也清醒地知道,今天所处的时代和过去大不相同。正如他在对话中所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带来的是根本性的、范式性的变化。全球化大变局、地缘政治大变局、社会分化大变局、AI大变局,每一种变化都在重塑人们理解世界的方式。当多种变局叠加在一起,信息和焦虑同步涌入,人很容易被裹挟其中,失去判断的锚点。
秦朔用了一个很重的词来形容这种状态:“如果没有非常开阔而强健的思维、心智方面的突破,确实会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不确定感。”所以他选择走进耶鲁。
面对众多商学院项目的邀请,秦朔最终选择了耶鲁创新学者。他给出的理由,既感性又理性。感性的一面来自精神传承:他本科就读的复旦大学,一直被称作“中国的耶鲁”。复旦的奠基人李登辉、医学院创办人颜福庆都是耶鲁校友,两所学校在人文思想和独立精神上的追求如出一辙。理性的一面则来自对项目价值的判断:耶鲁创新学者由耶鲁大学管理学院主办,但整合了耶鲁大学12个学院的学术精华,近百位教授参与授课,是真正意义上的“耶鲁全校资源”。
学习,从来不只是获取信息。学习是一种状态,一种把自己始终放在“不够”的位置上、持续向未知提问的状态。耶鲁创新学者项目是经耶鲁大学学校和耶鲁大学管理学院两级审批授权的面向全球各领域杰出人士的双语国际学术项目,学制横跨18个月,学者们有充足的时间沉浸式体验耶鲁校园的学习生活。
课程体系以1/3耶鲁百年人文经典、1/3前沿科技、1/3商业世界为架构,人文课程涵盖死亡哲学、幸福学、戏剧体验、艺术鉴赏、宗教学等深度主题,带领学者回归本源,前沿科技囊括人工智能、干细胞、基因编辑、半导体、量子计算、地外生命,商业课程则从大国竞争、沟通与说服力、加密货币、博弈论、资产配置层层递进。
而秦朔选择成为耶鲁创新学者的一员,并非为了获取某个工具化的答案。他说:“如果只是学一些工具化的方法,解决眼前的某个具体问题,可能会入了宝山,但只拿到一些表面的财富,而没有获得最重要的珍宝。”在他看来,最宝贵的是能够对长期发展有帮助的精神营养,是与那些有理想追求、强烈的求知欲、专业主义精神的人同行。
这恰恰是耶鲁创新学者项目学员画像的真实写照。项目每年一期,每期限招50人,坚持小而美的精英小班授课。往届学员中,70%是企业家一号位,20%是金融产业投资人,还有10%来自体育、文化、艺术界。他们覆盖新一代互联网、生命科技、新能源、新材料、金融投资等十余个行业,代际上既有60后稳健的行业领袖,也有90后锐意的新生力量,地域横跨四大洲十几个国家和地区。
秦朔选择加入的正是这样一个多元、跨代际、跨地域的学习群体。
秦朔说,未来三十年,他想要既有宏大的关切,也有细微的感知。他希望通过耶鲁创新学者项目,沿着学术思想探索者的道路再上一个台阶。“我不能保证这段学习后就能成为全新的自我,”他说,“但不学习,不挑战现有的自己,更不可能刷新自己。”
这大概就是一个终身学习者最本真的姿态:不停止提问,不停止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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